现在好了,空间里安安稳稳地躺着“额外”的进项:从黑市“顺”来的那两百来斤粮食,还有系统签到时给的一百斤。虽然不算巨富,但在这个家家数着米粒下锅的年月,这无疑是笔能让心里踏实的“硬通货”。想起了爹妈,还有那三个弟弟、三个妹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留在家里的那两百块钱和四十斤粮票,应该能让他们支撑一段时间吧?但家里人口多,爹妈年纪也大了,弟弟妹妹正是能吃的年纪……空间里的粮食,暂时动不了,没法光明正大地寄回去。先顾好眼前,把脚跟在这轧钢厂、在这四九城扎得更稳些。等位置稳了,路子宽了,再把弟弟妹妹们接出来。
他给自己那掉了几块瓷的大茶缸子沏上茶末,拿出窝头,就着热茶,一口一口慢慢地嚼着。刚吃没几口,门帘子“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风。一个人影火急火燎地钻了进来。是傻柱。他没穿食堂那身油乎乎的围裙和白大褂,就套了件洗得发白、领口都磨毛了的旧工装,可额头上却冒着一层亮晶晶的细汗,脸上平时那副混不吝、爱咋咋地的神情全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火烧火燎的焦灼。“大虎!大虎兄弟!”傻柱压着嗓子,像是怕声音大了惊动什么,几步就蹿到李大虎跟前,抓住他胳膊,“坏了!出事了!出大事了!”李大虎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放下茶缸子:“着火啦?还是食堂锅炸了?瞧你这满头汗的。坐下,喘匀了气慢慢说,到底咋的了?”
傻柱哪坐得住,他咽了口唾沫,嘴唇因为着急有些发干:“不是食堂!是东旭!我们院那个贾东旭!他……他晌午的时候,在厂里小仓库那边,别人‘摸牌’(私下打牌赌钱),他没上手,就在旁边卖呆看热闹,结果……结果让保卫处巡逻队给连锅端,按在那儿了!”“什么?!”李大虎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瞬间拧紧了,“小仓库?是废料库后头那个快塌了顶的破屋子?这帮人可真会挑地方!谁抓的?看清楚带队的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