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大虎带着他的中队和配属公安,如同锐利的锥子,直奔东侧巷子深处。那扇黑漆小门近在眼前。“砰——!”李大虎飞起一脚,厚重的木门应声向内崩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哀鸣。门内是个不大的院子,此刻灯火通明(显然里面有发电机),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从一辆卡车上往下卸货箱。突如其来的破门声让他们猛地一愣,随即反应极快,扔下箱子,“唰”地从后腰、从车座底下抽出明晃晃的砍刀和沉甸甸的铁棍,眼神立刻变得凶悍无比。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他晃了晃手里的砍刀,声音嘶哑狠厉:“哪条道上的?敢来这儿撒野,活腻了?!”一名公安民警上前一步,举起证件,厉声喝道:“警察!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几乎在公安喊话的同时,李大虎的队员已经动了。两人闪电般卡住院门,堵死出路;另外几人默契地散开,从侧面迂回,瞬间形成了包围。光头大汉眼看被围,凶性大发,嗷一嗓子,挥刀就朝站在最前的李大虎劈头砍来!刀风凌厉。李大虎不闪不避,直到刀锋临头,才猛地侧身,刀尖擦着衣服划过。他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拇指狠狠一压穴位,同时右脚上前别住对方腿弯,腰身发力一拧——“呃啊!”光头大汉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酸麻,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砍刀“当啷”落地。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一股巨力掼倒在地,胳膊被反拧到背后,动弹不得。
另外几个大汉见状,眼睛都红了,嗷嗷叫着抡起铁棍扑上来。院子里的队员和公安立刻迎上,擒拿、格挡、卸力,训练有素的搏击技巧在狭小空间内展开。身体碰撞的闷响、铁棍砸空的呼啸、被撞翻的货箱滚落声……院子里顿时一片狼藉。翻倒的木箱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米、成捆的布匹,甚至还有铁皮桶装的食用油。战斗结束得很快。在人数和战术的双重压制下,几个负隅顽抗的大汉相继被制服,反间双手铐上了冰冷的手铐,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搜!”李大虎下令。
队员们迅速散开搜查。三辆解放卡车停在院角,车厢里堆得满满当当,全是未及散出去的紧俏物资。驾驶室里,发现了伪造的车辆通行证和几本厚厚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出入货的品类、数量、金额,触目惊心。就在这时,院子侧面一扇隐蔽的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条黑影慌不择路地窜了出来,猫着腰就往堆满杂物的角落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