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能乐意?”李大虎问。
“那肯定不乐意啊!教训过他好几回了,屁用没有!这小子反倒来劲了,变本加厉。现在一挨揍就喊这套词儿,都成咱这片儿一景了!”许大茂说着,指了指地上还在嚎的王凯,“大伙儿都知道他跟娄家屁关系没有,揍他就是个乐子。他自己还把这当护身符呢,你说可乐不可乐?”
李大虎听着,再看看地上那被打得狼狈不堪、却还执着喊着“我爹是娄半城”的王凯,心里那股子错愕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感。
李大虎还在那儿消化这荒诞一幕呢,身边的傻柱和许大茂已经按捺不住了。
“嘿,机会难得!”傻柱眼睛一亮,跟许大茂对了个眼色。两人趁着人群拥挤,泥鳅似的又钻了进去,凑到那圈踢人的混混边上,也跟着“咣咣”踹了地上的王凯几脚。动作麻利,踹完立刻抽身,又从人堆里挤了出来,脸上带着干了坏事般的舒坦劲儿。
回到李大虎身边,傻柱还拍了拍裤腿,咧着嘴笑:“嘿嘿,闲着也是闲着,凑个热闹。别说,每次收拾完这王凯,心里头是挺舒坦!”
许大茂也一脸坏笑地点头附和:“就是!这孙子,该!”
李大虎看着这俩活宝,一阵无语。这时,那几个混混似乎也觉得打够了。其中一个领头的揪着王凯的后脖领子,跟拎小鸡崽似的把他提溜起来,骂骂咧咧地就往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拖去。
到了厕所门口,那混混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王凯屁股上。“噗通!”王凯惨叫着,一头栽进了臭气熏天的茅坑里。
几个混混顿时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扬长而去,那笑声在胡同里传得老远。等到浑身污秽、臭不可闻的王凯哭爹喊娘地从厕所里爬出来时,刚才还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群,“呼啦”一下全散了,捏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傻柱、许大茂和李大虎三人也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李大虎心里最后那点震惊也平复了,只剩下一种啼笑皆非的感慨。这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不光有那些算计到骨子里的“禽兽”,还有王凯这种自欺欺人的可怜虫,以及傻柱、许大茂这种逮着机会就要找点乐子的市井闲人。
1958年7月,一个普通的周一清晨。李大虎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