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这……这真是太感谢了!”李大虎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激,这后院的赠予,明显是刘秘书看在李怀德面子上给的额外人情。
“嗐,别一口一个刘秘书了,生分。”刘秘书笑着摆摆手,语气亲近了许多,“我比你大几岁,以后你就叫我刘哥,我叫你大虎。咱们都是跟着李厂长办事的,就是自己人,用不着这么见外。”
他拍了拍李大虎的肩膀:“这后院你心里有数就行,自己慢慢收拾。种点菜,那柿子熟了也能摘,都是你的。日子长着呢,先把眼前安顿好。”
李大虎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柿子树和荒地,仿佛已经看到了来年瓜果满架、自给自足的景象。这个97号小院,带给他的惊喜,远比预想的要多得多。
刘秘书又领着李大虎回到前院,走进了那两间还算完整的正屋。一进门,首先是个不大的厨房。迎面是一个用砖石和黄泥砌成的大锅台,灶口黑乎乎的,能想象出昔日炉火熊熊、大锅烹煮的场景,只是如今铁锅早已不知去向。
大锅台的左手边,紧挨着一个小锅台,灶眼明显小一号,更适合日常炒菜或者温煮些汤水。厨房里没有像样的橱柜,只有墙上钉着几块歪斜的木板,大概曾经用来放碗筷调料。
厨房左手,是一扇通向大屋的门。李大虎走进去,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扑面而来。屋子约有二十多平米,很是宽敞。前后各有一扇大窗户,窗棂上的纸早就破败不堪,但窗框还算结实。
最显眼的,是占据屋子几乎三分之一面积的大火炕。炕面用土坯砌成,如今只剩光板,炕席早已腐朽。炕体与屋内的火墙相连。这火墙是北方老房子的智慧结晶,用砖砌成中空的夹墙,冬天烧炕的烟火通过其中,既能隔开房间,又能让墙壁散热,是重要的取暖源。
地面是普通的黄土地,被经年累月踩踏得异常硬实。墙壁上糊满了发黄的旧报纸,字迹模糊不清,边角卷翘剥落,墙角挂满了厚厚的蜘蛛网,诉说着漫长的空置。
从大屋退出来,厨房的里侧还有一扇小门,通向小屋。小屋面积只有八九平米,同样有一个小火炕,炕面比大屋的窄不少,睡两个成年人会有些拥挤。屋子也有一个后窗,同样破败。这里大概是曾经的次卧或者书房。
大屋的火炕宽敞,足以睡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