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李厂长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孙科长如释重负,连忙保证。
后面具体的交接手续、钥匙领取、房契证明等琐事,李怀德便不再亲自过问。他招手叫来一直候在门外的秘书小刘,吩咐道:“小刘,你带着大虎同志,跟着孙科长把这房子的事落实清楚,所有手续办利索。他刚来,不熟悉。”
“是,厂长。”秘书小刘恭敬应下。
李怀德又转向李大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切了许多:“大虎,房子定了,心就安了一半。剩下收拾的事情不急,慢慢来。晚上别安排事了,到家里吃饭,认认门,也见见你嫂子。地址让小刘告诉你。”
交代完毕,李怀德便先行离开了房管科,他一个副厂长,自然还有一堆工作要处理。李大虎则留了下来,在秘书小刘的协助和孙科长突然变得异常高效的配合下,开始办理这处意外得来的小院的归属手续。
刘秘书领着李大虎,顺着胡同又往西走了一段。南锣鼓巷95号那个热闹(或者说鸡飞狗跳)的大杂院被甩在了身后大约二百米开外,中间还隔着一个关着门的安静小院。以后每天上下班,倒是必经95号门口,算是能近距离“观察动态”。
拐过一个小弯,刘秘书在一扇更显破旧、连门牌都有些模糊的木门前停下。仔细辨认,上面隐约是“南锣鼓巷97号”。他掏出从房管科拿来的钥匙,插进生锈的锁孔,费力地拧了好几下,才“嘎吱”一声推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股混合着尘土、霉味和野草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映入李大虎眼帘的,首先是一个被半人高荒草几乎吞没的小院。院墙是灰砖砌的,不少地方已经斑驳、倾斜,墙角胡乱堆着些碎砖烂瓦,一副久无人气的衰败模样。
但李大虎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些表象,落在整个格局上——这是一座典型的、小巧的北方一进四合院。院子不大,约莫三四十平米,四面围合。坐北朝南的正房原本应该有三间,如今西边那间已经坍塌了大半,只剩断壁残垣,中间和东头两间看着还算完整,门窗却已不知去向,像张着黑洞洞的嘴。东西厢房更是凄惨,只剩歪斜的木架子和几片残存的屋顶,在风里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然而,就在这一片破败之中,李大虎的眼睛却越来越亮,甚至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惊喜!空地:院子中央被荒草占据的空地,只要清理出来,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