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赵高盛脱口而出。
“不知道,好像是……变种的蜘蛛吧?我好像记得苗疆那边有一种黑毛蜘蛛,就是长着翅膀的,但是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估计这蜘蛛是经过他们专心培养的。”季大双回答。
“解药呢?在那里?”赵高盛用力的扭住洪易铃的胳膊,后者痛得冷汗都出来了,但是却一声不哼。
“想要解药,你下辈子再想吧。告诉你,这长毛蜘蛛咬伤人之后,只有一个小时的活命,除了我之外,现在那怕是你们把我表姐找过来也拿不出来解药。解药只要我一个人有。之前你们诬陷我老公时,可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日。当初在赵指导面前,咱们三家划分好了地盘,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却屡次欺负到我们头上,栽赃陷害,以权谋私,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姐妹俩去陪葬。从我活着从监狱里面走出来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想过我还要活下去的了,赵高盛,你就看着你老婆孩子还有你大姨子等死的滋味吧,哈哈……”
“当初我们整治你老公,是因为你老公太过心狠手辣,贩卖毒、品、放高利贷,故意伤害人,他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就算是抓住了他,送他进去警局那也是为民除害,从来没想过要以权谋私,栽赃陷害他!这件事我赵高盛完全问心无愧!”
“我呸,混黑道的不放高利贷,不贩、卖点儿毒品,哪儿来的钱去养手底下的兄弟?你也别把自己想的太清高了,当初三分县城天下的时候,可是毛局长和赵指导他们一大群警局的领导划出来的,说到底,你们不也还是因为我老公手下的人去你们哪儿收了点儿保护费,你们才想报复我们,把我们吞并掉的吗?”
“够了!”季大双一声冷喝,说:“洪易铃,若是你老公没犯罪,我们两个绝对不会冤枉你们。柳虎表弟三番四次欺负我们,更是将高盛大姨打进了医院,我们可有故意陷害他们那怕一丁点儿的罪名?你老公的这点小事算的什么,你们也把我们的肚量想的太低了。”
“那是因为你们斗不过人家,你们若是斗得过人家,恐怕柳虎早和我老公一样被你们害死了。少在我们面前装啥高风亮节!”
赵高盛知道跟这样的女人是说不通的,洪易铃也根本就不是他们动动嘴皮子就能说服的人。正要说话时,后面又冲进来了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