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盛立即就给了他一个暴栗,说:“说啥话呀,别跟我说你在打我女人的主意。”
王刀尴尬的说:“那有那有,我只是想了解下嫂子这种女人到底是啥滋味的而已,改天我也出去弄一个回来,嘿嘿……”王刀结婚有一段时间,至今还没有生孩子,他以前玩过一些村妇,算是玩过人、妻,但是那种女人和陈玉巧相比根本不在一个等次上,所以难免想找一个像陈玉巧这样的女人安慰自己。
赵高盛说:“你可别乱搞,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听说卢哥你们公司马上就要分派福利了,你看卢哥我,虽然上次弄了一笔钱开了一间酒吧,但是现在在生意上和人家完全没法相比呀,居然是漂白,可我总也得有点儿资本才能够漂吧?”
赵高盛一愣,说:“你上哪儿打探到的消息,说我们公司要分派红利的了?”
王刀说:“这个你可瞒不过我,我可是道上混的,一些小道消息自然是比卢哥您灵通些。我估计你这次起码也得要分个一百几十万吧?不如咱们再合伙搞点儿什么好不好?”
原来是打上自己的钱的主意了,赵高盛想了一下,说:“你上哪儿去要这么多钱?”
王刀说:“这不是卢哥你有吗?”
“我曰!你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出钱,你自己就坐享其成?那你有什么生意经不?”赵高盛想着,若是他有啥好门路,到时候自己就给他一点儿股份,和他合伙开一个也不错,毕竟也是这么久的朋友,他没少帮自己。
王刀说:“咱们香江河就一个好地盘,我想在那边搞一个沙场。便宜点儿承包下河里的挖沙权,到时候再从那儿弄几台机器,直接在河里抽沙就行了。”
赵高盛顿了一下,说:“在河里挖沙,不会造成河堤倒塌,危害到附近的人吧?”
王刀说:“保证不会,咱们那边隔离还有两座大山,有这两座大山在附近撑着,怎么可能会造成河堤倒塌呢?总之卢哥放心,开沙场的事我已经琢磨好了,到时候我会做成一个方案递到卢哥您手上,你看过没问题咱们再考虑。以前我们村里的那个卫老头不就是这样做的吗?正好今年他承包不到挖沙权,咱们就代替他承包就好了。”
赵高盛一琢磨,就知道人家承包不到挖沙权估计就是他在背后搞鬼的了,毕竟他姐夫是县长,利用职权之便稍微打压下就可以打压下去别人。说:“好吧,如果是天怒人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