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冲想了一会儿,说:“行,那咱们就过几天去找他们要回来这笔钱,吗的,不就是砸破了一个脑袋嘛,居然就坑了我表哥一万多块。这笔钱咱们一定要要回来。”
“是呀,牛哥您是虎爷表弟,就算是做的过激了些,他总也不能够要了你的命吧?况且咱们这次过去也是为了虎爷,帮他要回来这笔钱。一直以来只有咱们管人要钱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讹诈过咱们了!”
一行人越说越兴奋。
居然虎哥已经赔礼道歉过了,赵高盛也不想让谢燕玲继续在医院里呆下去。两天后,谢燕玲的脑袋基本没有大碍,就出院回去了家里调养。
赵高盛帮他们收拾了一下东西,开车送他们回去。并且吩咐他们,如果还有什么人过来找他们麻烦,就打电话通知自己,自己一定马上赶过来。之后在他们家里吃了一顿饭,就回去了。
几乎是赵高盛前脚刚走,牛冲就又带着十多个人过来了。
谢燕玲正在水库旁的屋子里休养,听到狗吠声出来一看是牛冲他们,当即就吓了一震。
牛冲等人一路过来,沿途顺手砸破了两扇护栏、踢飞了几个喂鸭子的盘子。来到谢燕玲他们面前时,已经将他们的鸭棚、护栏给弄得一片狼藉了。
杨信伟走上去说:“牛……牛冲,你想干什么?你表哥才刚刚跟我们道歉,你又过来闹什么事?”
牛冲一副吊吊的模样,说:“我表哥跟你们道歉那是我表哥的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今天你俩识趣的就乖乖的把我表哥赔给你们的一万二千块拿出来,爷爷我今天就饶你俩一条命,否则……我这铁管可不认人的!”
后面的十一个小弟也跟着一脸蔑视与嘲讽的在看着他们。
杨信伟怒火攻心,指着他们大叫着说:“你……你们,你们也未免欺人太甚了些!我干外甥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提起赵高盛,牛冲就一脸的火大,一把揪起杨信伟,说:“草你吗的,你以为他赵高盛是谁呀!在老子眼里他屁也不是一个!当年老子我追着他打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呢!敢他来压我,老子我可不吃你们这套。”
“牛哥,跟他们废话这么多干什么,他要是敢不把钱交出来,咱们打断他们的腿,看他们给不给钱!”
“是呀,我看这女人还不错,虽然老了些,不过抓进去将就着舒服几次也不是不可以!”
“你们……你们!”杨信伟差点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