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盛低声问:“怎么难受了?有啥症状,痒不痒?”
谢津津哪儿确实是有些痒,可是她不能够当着赵高盛的面跟他说自己痒了呀,这不是等于在说让他插自己吗?
看到干妈没回答,赵高盛就说:“干妈你哪儿……不会是真痒了吧?我指的是病理上的那个痒,不是身体上的那个痒。”
谢津津抓住他脑袋连续扇了几巴掌,教训说:“瞎说个啥。啥这个痒那个痒的,搞得干妈都糊涂了。你记住帮我买几包卫生巾回来,还有再帮干妈买瓶洁尔阴回来试试看吧。”
赵高盛用手挡了几下,说:“其实我觉得干妈你老是这样过也不是办法来的,是不是应该帮我找个干爹回来了?还有,干妈,你这情况应该去医院看看的了,女人最宝贵的就是那个地方,可千万不要让那个地方受伤了。”
谢津津是农村老思想,怕去医院,遇着啥病就想自己买点药治理好,这种情况有时候很容易把小病拖成大病的,当然也与医院的抽血功能太强有关。说:“去啥医院,干妈已经是老女人一个了,还有什么宝贵不宝贵的。”
赵高盛说:“在我心目中,干妈您永远还是那么娇嫩,您比任何人都要宝贵呢。”
听到赵高盛这么孝顺自己,谢津津就打心里开心,说:“干妈知道你的心思了,你出去记住帮我把东西买回来就是,回头不行干妈再和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赵高盛顿住了一下,似乎还有话说。
谢津津问:“怎么啦,你还有啥要说的?”
赵高盛硬着头皮说:“其实干妈,那个啥呀,青瓜和假棒子很容易沾染细菌病毒的,干妈您以后应该多多注意一下这方面……”
要是以前自家的孩子敢跟自己说这些,谢津津一定会抓起他的手抽他几巴掌。但是赵高盛现在长大了,谢津津也不能够抽他屁、股,被他说的羞得不得的谢津津就踢了他几脚,说:“你这臭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娶了个媳妇就拿这些东西来教训干妈是不?是不是欺负干妈没生理常识呀!啥话都敢说……“
这次谢津津是连续大力的踢了他七八脚才肯罢休,赵高盛刚才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和放肆了,让谢津津感觉很没面子和羞人。
看着干妈悻悻然的离去了,赵高盛就摇摇头出去了乡里。
来到乡里,把车停在了派出所隔离的停车场,赵高盛就步行过去了王刀家里。
王刀家里人现在也搬过去县城居住了,这儿的房屋目前是没人住的。顺便提一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