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冷汗嗖嗖的下来了。
隔离那名警员问他:“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给你下的药是什么样子的?”
金毛回答说:“是一个装在囊管里面的,紫色的液体,有点儿黏黏的感觉。我轻轻的在胶囊里面捏了两下,就挤出来了两滴,滴在了他们的米袋上,然后我就走了。”
警员问:“当时还有什么人,看见过你在他们的米袋里下药的?”
金毛回答说:“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见,我撞了一下其中一个搬米工,在袋子的图标上滴了两滴下去就走了,他们应该是没留意到我在他们的米袋上下了药的。警察先生、小姐,你们一定要救我呀,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人的,给个天我做胆子我也不敢杀这么多人呀……”
季大双觉得他的确是挺冤枉的,但是这家伙本来就存心不良,况且她就算是想帮助他,也根本就无从下手。对方是谁?是大名鼎鼎,狡猾到了极致的麟哥,这种人自己不去犯罪,却整天去找替死鬼来协助他们犯罪,往往是警方的人明知道他们犯罪了,却是拿他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朝着隔离的那个警员说:“咱们去把当天的搬米工和开车过来送米的司机、还有收米的员工找过来问一下,看看是不是他说的这样。”
警员点头说:“嗯。那咱们这就去找。”
忙碌了一个下午,警方的人才确定下来,当天金毛的确是趁乱撞过一名搬米工的肩膀,当时对方忙着搬米,也没留意到他在上面滴了两滴紫色的液体进去。
现在警方的人又过去酒店里面,将被滴过的那一包米给检查了一番,发现有一小部分的米还残留着一点点儿的毒素在。
这种紫色的液体在大米上沾染过后,不会留下太深的颜色的,而且随着时间的逐渐过去,毒液会逐渐的渗入大米的内部,几天之后就一点儿颜色也看不出来了。
这样一来,赵高盛他们总算是可以洗脱罪名了。
警局的人又去将那个李风机给抓了回来,果然呢,李风机对于收买他下药的事一概不认,说他在胡说八道,诬陷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他和赵高盛他们根本就无冤无仇,干嘛要这样子毒害他们?
警方的人则是说他是受到了唐图麟的指使,所以才买凶下毒胁迫赵高盛他们的。但是李风机的回答更是干脆,这些东西全是他们单方面的猜测。
这样就算是上到了法院上,法院也未必就一定会给李风机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