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仁铎反问:“牛老板您想怎样解决?”
牛锋说:“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把我那些小弟赎出去,不知道余县长您的意见如何?”
余仁铎说:“这个是应该的。”
牛锋想问的是,这笔钱应该由谁出?那怕是余仁铎出面,这都立案调查了,该处罚的罚金,公安局还是要处罚的,只是量度会适当调整一下而已。
余仁铎说:“这样吧,一会儿我跟警局那边说说,看看能不能低调点处理,毕竟咱们县老出这样的事,传出去也不光彩呀,是不?”
牛锋说:“那我手下的医药费呢?这次他们可把我下面的人给折磨的不轻,多少也得要赔点钱给我们吧?”
赵高盛说:“赔钱就没了,我酒店里面的设备被你们砸成那个样子,这笔钱不也是我自己咽掉的吗?”
牛锋立即瞪了他一眼,说:“你要是不想赔钱也行,反正你要闹我就跟你闹。”
余仁铎心里有些怪罪这个赵高盛不识好歹,这时候你插嘴干嘛呀?
翁梦说:“嘿嘿,这些小辈,就是不知道好歹,回去我会好好调教他的了,高盛,还不赶快给人家倒酒道歉?”
赵高盛这次却是懒得跟他倒酒,直接别过头不去鸟他。
翁梦赔笑说:“回头我会好好教训他的了,这家伙脾气就是这样,犟着呢。”
牛锋说:“那这笔钱的事到底咋办?”
王刀也是双眼望天,要他们给他出钱赎人和赔医药费,没门!
王刀看钱比赵高盛看得还重呢,主要还是不想向他低头。
场面就这样僵住了两三秒,余仁铎说:“这样吧,这钱就由我出,这回你们满意了没有?”
于彪马上说:“这那能让余县长您出钱呢,这事本来就与你没有关系的。”心想着,让你出钱还不如让我们自己出,以后不知道还要送多少礼物给你呢。
牛锋其实是有些不满意于彪这说法的,但是于彪对他的作用太大了,所以牛锋就没有说话。对于于彪他们而言,最好的结果就是让赵高盛出钱,所以于彪和牛锋不时的会瞟赵高盛两眼,都想着让他出钱。
可惜,赵高盛根本就不吃他这个。
无奈之下,于彪只好说:“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赎人的事就麻烦余县长多多跟有关部门打招呼,该罚多少钱就罚多少钱吧。”
现在于彪只好把这个当作是人情送给余仁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