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冲痛的险些晕过去。
王刀说:“好了卢哥,这家伙是虎哥表弟,虎哥是高爷他们那伙人的二把手,小心得罪了虎哥。”
赵高盛说:“刀哥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被人拦截的?”
“我妹说的,朱大凯那混账,老子迟早有天废了他!”王刀骂咧着。
赵高盛皱皱眉,说:“朱大凯怎么啦?”
王刀叹气说:“哎,算了,家丑不可外扬呀,卢哥就别问了。”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自己跟他妹的关系,要是他知道自己是因为看他不顺眼,才将他妹给……圈圈叉叉了,不知道他会怎样。
“哎,这次真是多亏了刀哥您,不然我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命活着离开这儿。算了,咱们去我桂芳姐哪儿包扎下。”
一行人来到钱桂芳诊所,看见这些人个个身上挂彩,钱桂芳就愣住了下,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人家打架了?”
赵高盛说:“别提了,被朱大凯找人伏击了,好在刀哥来的及时,不然就惨了。”
听到又是朱大凯的事,钱桂芳就叹气,说:“下次记住避开点儿他们,别和这些人打架。”
王刀说:“齐医生先帮我们包扎下怎样?我们都快痛死了。”
“嗯,坐下,一个个来。”
因为赵高盛是自己人,钱桂芳礼貌上先帮王刀他们包扎好,轮到赵高盛时,王刀他们都走了。
钱桂芳又好气又好笑的在赵高盛身上拧了一把,喝叱说:“躺下!”
看见钱桂芳生气,赵高盛心里就甜滋滋的,说:“桂芳姐这是干嘛呀!”
“让你躺下呢!天天在外面惹是非,就不能消停一天吗?”
赵高盛躺下将衣服拉起来,看着他背脊上的伤痕,钱桂芳心痛的用手指轻轻试了下,说:“痛不?”
赵高盛说:“刚才打架时不痛,现在有点痛。”
“还好说,身体是自己的,打坏了以后容易引发旧疾。我帮你针灸下,化血。”
接着,钱桂芳就帮他在背脊上针灸起来,针灸完背脊,钱桂芳又让赵高盛翻过来,帮他针灸正面。
之前赵高盛俯睡看不到什么,换成正面躺着后,赵高盛就看到了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小片白嫩,怕下面会竖起,忙把头扭到了别处,有时钱桂芳弯下来的弧度比较低,赵高盛还能看到她的罩子是红色的。
钱桂芳倒是没注意这些,平时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