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了解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朝思暮想的想着拥有她的心思,如果你能够理解的话,就不应该过来求我。”
赵高盛心底下草了他一句,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理解?大家同是男人,哪个男人见到美女不想将她压在身下?我也对女人朝思暮想了很久的,只是现在得到了而已。”
这点林信很认同他,只要不是早早的偷吃了禁、果,有那个男人不是对女人朝思暮想了好几年的甚至更长时间的?不过他并不认同他的另一个意思,说:“你那个只是单纯的欲、望,我这个是参杂着其他情愫的。”
林信指的是自己对王瑶的爱以及由爱而转变成了恨的报复欲,所以就算是赵高盛帮他将这个心结解开了,他也一样不会放过王瑶。
这种报复的欲、念一定会在他得到王瑶的时候变得更爽,他已经好几次的幻想着绑住王瑶往她身上滴蜡、抽鞭甚至将烛水滴进去她的泉眼里面等等情景。
连打灰机呀,以及和王桂英做嗳呀,他都是幻想着这些内容的,就算是没有恩怨在里面,林信也一样会占有她,这是一个固执的念头。
赵高盛摇摇头,说:“别把你的感情想的多么伟大,我可以找到你家,也一样会有办法做出让你没法承受的事,你应该见证过我的实力。”
“我知道你认识不少高官富豪,可有句话叫做穷不与富斗,你听说过没有?”
“就是听说过,所以我才不想和你两败俱伤。你觉得我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林信站起来,阴冷的微笑着。
赵高盛拍了一把桌子,心里怒骂了一句吗的。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压根就不会重视自己这个升斗小民。
也罢,居然你要闹,老子就陪你玩一下。接着赵高盛就回去乡里买了几袋礼物过去王刀家里,新年去人家家里拜访,当然要带上一些礼物。
王刀家院子上正有一大群人在聚赌,大大几十人的吆喝声震天的响。看见赵高盛进来,正在赌博的王刀放下牌让人代替自己玩几把,然后就将赵高盛邀请进去了屋里。
“卢哥怎么过来了,过去赌几把不?”
赵高盛往赌桌上大致的扫了一眼,几张桌子上加起来起码有大大几万块钱,这些人还真有钱。说:“不了,我有件正经事要找你一下。”
“啥事,卢哥和我就不需要客气了,直接说吧。”然后王刀又对着屋子喊了一句:“宝珠,快给卢哥倒杯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