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上带着孩子往医院赶,因为孩子一直在昏迷不醒,外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啥情况。
半路中,陈玉巧给钱桂芳打了一个电话,赵高盛先将孩子送到钱桂芳诊所中,让钱桂芳帮他做了一番检查。
“这些家伙,给他喂了很重的安眠药,估计是吃的东西不好,又受了风寒,才烧的这么厉害,现在送去医院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医院起码要几个小时才能够让他的高烧退下。”
只怕到那时,孩子还没送到医院就已经引起肺炎或者是更糟糕的结果了。
要是一般情况,钱桂芳都会让孩子家属把孩子送去医院的,免得出事了她承担不起。
但现在这孩子是陈玉巧的,钱桂芳知道孩子对她的重要性才肯冒险帮她一试。
陈玉巧也明白,和钱桂芳相交这么多年,她当然是选择相信钱桂芳了。
“那好,高盛,去帮我准备工具,我马上给孩子施针,你来协助我。”
赵高盛去给她准备东西。片刻后,钱桂芳已经一脸凝重的将银针一根根的插进孩子的经脉穴位上。
钱桂芳还是第一次给小孩子施针,紧张的手和肌肉在颤抖,额头上冒出了一阵细密的汗珠。赵高盛在旁边给她打下手,送东西,擦汗等等。
钱桂芳已经是挨着病床站的了,赵高盛要帮她擦汗,只能伸手从她前面绕过,臂弯处甚至都能够擦中她高耸的地方。
忽然,钱桂芳啊的一声,插错位置了。
赵高盛赶紧问:“怎么样,桂芳姐?”
“我……我好像插错位置了,高盛,你还记得下一针是插在那个穴位上的吗?”
赵高盛长呼了一口气,好在偏差不大,要是再偏一点儿,插到隔离的位置,可能会把孩子的神经线插坏引起更严重的问题。
知道她也是因为太担心,加上孩子是陈玉巧的,所以就事前给自己添加了太大的心理压力,压力一大,她自己反而承受不住,迷迷糊糊的反而脑袋短路,把下针的位置都给搞乱了。
赵高盛也有些紧张,说:“好像是这个穴位,桂芳姐你学了这么多年医都不记得了吗?”
“我……我以前又没帮孩子治疗过这个,哪儿能全记得?”
“那现在怎么办?”
“你你……你不是记得吗?”刚才脑袋一乱,钱桂芳就把啥都忘记了,总觉得那些穴位似乎很相似似的。
赵高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