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赵高盛想起上次找她借车子的时候答应过她,借完车子让自己做啥都行,这玉婶不会是要让自己用那根帮她挠痒吧?真要是这样,自己帮还是不帮?
“你家小双说的,还会有假呀?”
怕她会看上自己那根,赵高盛就笑着说:“这妮子是怕我在人前丢人,所以才吹出来的,你别信她,我们就几分钟。”
闻言,玉婶暗暗叹了口气。
赵高盛假装尴尬的说:“玉婶,你这方面经验丰富,知道我这个时间算不算正常?
玉婶消沉的说:“正常吧,在咱们村子里。”
赵高盛以为自己听错了,说:“玉婶,你说啥呀?”
玉婶高声说:“我说正常,在咱们村子里!”
咋这么大反应的?
难道她老公没喂饱她?接着赵高盛又想,该不会是村里的人真是姓无能吧?
不过他脸上却装作大松一口气一样,说:“这就好,这就好……我还以为是我不正常呢。”
哼的笑了一声,玉婶就没再理他了。
回到村子,赵高盛将车推进去家里,过去养蜂场时,看见高费余拎着一条鱼回来,赵高盛就喊:“费余叔,早呀。”
接着赵高盛走过去,低声说:“问你件事,费余叔。”
“说,啥事?”
赵高盛说:“我想问你,我和小双最近那个……有些儿没激情,每次我要找她弄,她都好像很应付似的,脱完衣服让我爬上去干一炮就了事,这是什么原因呀?”
其实赵高盛是想问他们村里的人是不是都是姓无能,可这种话又绝不能问出口,所以就转弯抹角的先从自身问题问起。
闻言,高费余苦涩的笑了笑,说:“这个,其实咱们村的人都这样子,不单止咱们村,隔离村一些人也是,只是没咱们这么严重。你能干她几下,插进去射出来舒服完就算了。”
“可是小双不舒服呀,我每次弄完她,她都显然没电视上的那些女人叫的那么爽,而且人家比我……持久的多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呀。”
“那我也没办法,这是村里人的毛病,就算出去治也治不好,咱们村里不少人在外头打工的,也有很多花了大把的钱砸进去这根玩意上,回头来还是几分钟!医生还说正常!”
“我正他吗个比,下下几分钟还是正常。那费余叔……”
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