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同时住在拘留所的陈玉巧也一样这一晚也一样的想男人,她心里是恨不得马上将赵高盛抓过来让他来干自己,所以看见他们小夫妻回去了房里,陈玉巧就知道他们今晚怕是要干个大半夜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陈玉巧就干脆起来,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根和男人那个差不多大的木棒,洗干净后,就回房里套上了一个和赵高盛在外面风流时剩下来的避、孕套在自己里面插起来。
她其实更想将这段时间缩紧了的哪儿献给赵高盛的,让他干的更爽一些,可是陈玉巧实在是忍不住这种煎熬了!
次日起来,陈玉巧就特别留意了下小双,看见小双一早起来洗被子,陈玉巧就扑哧的越笑越大声。
“玉巧姐,你笑啥呀!”季小双被她笑的脸皮上挂不住,嗔怪的说。
陈玉巧更是笑的得意忘形,连出来看热闹的谢津津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了。
不知道她们到底在笑啥的钱桂芳走出来,奇怪的问:“大清早的啥事这么开心呀,谢姨?”
陈玉巧回答说:“没笑啥,在笑小双,一大早起来这么勤奋的洗被子。”
钱桂芳还是雏儿,不知道这些门道,就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陈玉巧笑的更大声了,谢津津说:“好了,大家都别笑小双了,人家夫妻间的事也没啥好笑的。”心里直说这妮子缺心眼,不知道等没人的时候再洗被子。
钱桂芳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想起自己居然问了这么愚蠢的问题,脸上又红又烫。接着就去对赵高盛说:“高盛,你一会儿有空不?送我出去乡里。”
“好呀,桂芳姐等等,我先去洗一下,很快。”
没多久,赵高盛就将钱桂芳送出去了,半路中才得知钱桂芳要回家里。赵高盛问她回家里干啥,钱桂芳说没事,就是想回去家里坐坐,赵高盛也就不再问了。
送钱桂芳上了车,赵高盛正准备回去。这时玉婶从集市里卖完菜回来,看见赵高盛说:“早呀,高盛,送你干姐上车呀?”
“是呀。”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那咱就一起回去,我腿有些累了,你捎我回去行不行?”
玉婶是骑着自行车出来的,赵高盛的车可以放下一辆自行车,还可以坐一个人。
“要是婶子不嫌弃,就把车子放上去,我就怕会颠痛了你屁、股。”
“婶子屁股厚着呢,不怕。”
赵高盛偷瞧了一下她的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