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跟你说,我累了吗。”
听到他这么说,担心他哪儿坏了的季小双马上就说:“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我去弄只鸡给你补补……”顿了下,季小双又说:“是不是之前我要太多,把你要坏了?”
你脑子才坏了呢!
怕赵高盛哪儿会坏,尽管盼望了好几天很想要的季小双还是忍住了没敢再找他要。
不知道是不是被季小双弄醒晨运的次数多了,次日五点钟没到赵高盛就自然醒了。一夜的休息,那玩意早上晨、勃显的很硬,可能是惯性思维要起来晨运的缘故,它昂首挺胸的充满战意。
看到季小双在洗米,赵高盛走过去轻轻的箍着她脖子,用那根顶着她说:“别动,打劫!”
被顶住大腿的季小双拍了他一把,说:“想打劫啥呀?”
“当然是打劫钱。”
“劫钱就没有了,劫色就行,你劫不劫?”接着季小双就推着他往床上走:“好了,别玩了,想劫色就快点儿吧,迟了就天亮了。”
赵高盛将她抱上床,直接解开了她的衣扣,可能是季小双的罩子小了些,感觉她哪儿今天特别大的赵高盛就兴奋的将她的黑罩往上推,并且掏出自己的那根玩意在她上面敲起来,跟打鼓一样。
“今天怎么对我这儿这么有兴趣?”
“不知道,好像是你这儿又大了。”
季小双也觉得以前的胸、罩有些紧了,看来是自己真吃胖了,乃子也跟着大了些。说:“那你试试下面,是不是干起来也会爽些。”
她正说着,赵高盛就挺枪插进去了,那种被塞满的舒服感让她爽的叫出来。
季小双只是有一点点发福,变化不大,所以赵高盛弄着不感觉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最大区别是几天没干过,她流出的水多了些,哪儿也紧了些。
和季小双弄完天也放亮了,赵高盛从她身上翻起来,和她一起去煮早餐。
季小双还记着昨晚的事,忙完一些工作,就回去她妈哪儿,准备抓只鸡回去给赵高盛补jj,走到村子里看见几个妇女在河边洗衣服闲聊,隐约听到她们在说男人,季小双就走上去。
“玉婶,三婶你们在说啥呀。”
“唷,小双呀。我俩在瞎扯。”叫玉婶的女人说。
“不对呀,刚才我听到你们在说男人呀。”
没结婚前季小双是不敢问这些的,会被人说她闲话。结婚后就可以问了,因为她也是妇女,他们村刚嫁来的妇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