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毫不犹豫的捡起了一块石头,冲上去嘭的一石头将朱大凯放倒在地上了。
这个地方本就偏僻,不然朱大凯也不会过来这儿打电话。赵高盛将朱大凯放倒了也没任何人发现。
朱大凯迷迷糊糊的捂着脑袋站起,感觉头都快要裂了,回过头来只看到一道背影从小胡同出口处一闪而出。大喊着说:“喂,你是谁呀。我草你吗的,砸了我一砖板就想跑!”
电话里面还在传来沈旭的大叫声,说:“喂,朱主任,朱主任,您怎么样了?”
朱大凯竭斯底里的大叫:“我被人敲闷砖了!”
“啥呀!谁敲你的闷砖?”
“不知道,哎……我得赶紧去止血,不然一会儿就要晕倒了。”
赵高盛一口气跑回钱桂芳哪儿,钱桂芳就问:“喂,你不是回去了吗?咋又跑回来了,是不是去做了啥坏事?”
赵高盛说:“来不及跟你解释了,桂芳姐,一会儿朱大凯过来敷头,你千万别说我出去过,就说我在这儿帮你整理药材。”
“这……你到底把人家怎么样了呀?”
“我给了他一板砖,那家伙……”
接着,赵高盛就把他刚才在电话里跟沈旭商量如何陷害自己的事说出来。
远远的,钱桂芳已经看到朱大凯在捂着脑袋走过来了,连忙说:“哦哦哦……那你镇定点,别慌张,一会儿他问起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说的。”
钱桂芳没咋做过亏心事,赵高盛表现的还算镇静,她自己却紧张的跟三魂丢了六魄一样。
朱大凯一边走过来,一边痛叫着说:“齐医生,救命呀,快救命呀……”
见他已经来到了,钱桂芳就不敢和赵高盛多说,连忙走上去扶着他:“朱主任,您这是咋哩?怎么出去一会儿就破了脑袋!”
“也不知道那个该天杀的,我走在路上走着走着,他就突然一板砖拍在我后脑上,把我都差点给拍晕了。”
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一直在盯着赵高盛,赵高盛说:“哎呀,朱主任您这伤可是不轻呀,会不会是您得罪的人太多,人家找你报复着来的呢?”
“我咋知道呀,我得罪过的人貌似就那么几个,其中你就是和我结怨最深的一个了。”
赵高盛大叫冤枉的说:“怎么可能,我和你的恩怨早就化解了呀,无缘无故的上去拍你板砖干嘛,再说您被谁拍的板砖,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