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三个人围上来,对着他就是一顿凶狠的教训。
高屠仁现在的女人和孩子啊只懂得捂着脑袋尖叫,也不懂得过去帮忙,几分钟之后,三人就把高屠仁揍成了猪头,鼻血牙血都出来了。喊着:“怎么回事,你们咋进来就打人的啊。”
“打你算轻的了,没废了你你就应该去拜神了。”
三人揍了几分钟,教训的差不多就一窝蜂而去。
二十分钟后,赵高盛、刘婶和三人在一间饭店里庆祝高屠仁被揍。
这三人帮赵高盛出了一口气,请他们吃顿饭是必要的。
三人都爱喝酒,赵高盛就在一旁陪他们喝起来。
刘婶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但今晚高兴,就跟着他们一起喝,一点也不差。
吃饭时,其中一人问:“刘姐是干什么的?酒量这么好?”
“做、鸡的,你三个有没有兴趣,刘姐给你们打八折。”
现在离婚了,刘婶就等于是出了笼的猛虎,说话也越来越凶猛了。
那三人一看就是色虫,况且此刻又喝的高兴,说:“真的?那我们哥儿三个一起光顾你又怎么算?”
刘婶给了那个男人一筷子,说:“你吗的,三个一起上就是轮大、米了,轮大米还想我给你们折扣?”
其中一人色、迷迷的说:“那我们哥儿三个一起上要多少钱?”
“三个轮大、米给你们算两百,再给你们打个八折,收你们一百六就好了。”
“干脆点,一百五我们三个好算账,怎样?”
难为了一下,刘婶说:“好,一百五就一百五!成交!是不是现在就去收货?”
其中一人说:“卢哥,你看这酒……”
赵高盛巴不得他们马上去光顾刘婶,他好省点钱回家睡觉。说:“酒改天再喝可以,关键是玩的高兴。”
“那我们就去光顾刘婶了。”
另一个男人说:“一百五是干一夜的,还是一人干一次的?”
“当然是一人一次呀,干一夜想要我命呀。”
干一夜刘婶可不敢,三人轮着,一人弄个四五次,哪儿都要肿起了。
“干一次那就不是轮大、米了,而是普通的叫、鸡,这样我就不光顾你了。”
刘婶摆手说:“行行,尽量让你们干久点,但是不能超过三次。要是一人干半个小时一次,我这就要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