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盛都没想过她这么多,她居然想到了将来,岂不是说她想将来一直跟自己做?
得知了这个消息,赵高盛就变得更兴奋和卖力了。
因为这一晚是他们最后在这儿呆的一晚,加上之前赵高盛用鸡毛撩拨过她,所以变得格外的主动和疯狂,赵高盛也足足给了她三次,干完之后,陈玉巧就软躺在床上了。
次日,二人去银行取钱,往应老板哪儿过去。
检查过货物,给了钱,二人就开始琢磨着回去的事情了。
这次他们只买了一百五十箱货物,请一辆货车就能运回去了。但是他们有三个人,货车只有一个副驾驶座位,这就没法子坐的下三个人了。
坐后车厢倒是没问题,只是里面太闷热了,估计回到乡里,人都要闷坏了。所以呢,赵高盛只好让陈玉巧和她的孩子搭客车回去,自己跟车。
这样安排是为了有啥事自己也好制止司机,毕竟让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跟车,也不太安全。
一路顺风的回到乡里,赵高盛就给了陈玉巧一个电话,得知陈玉巧还在中途,还有两个小时多才能够回到。
赵高盛就将钱桂芳喊过来帮忙,并且请了两个临时工人把东西搬下。
“是了,钱桂芳,那个强、暴我干妈的家伙揪出来了没有?”
“没有,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遍了整个乡里,都没找到他的人。王刀说不是他们的手下干的,不知道可不可信。”
赵高盛又给了关所长一个电话,得知的结果也是一样。看来这人可能不是躲在乡里,而是躲在县城里去了。
搬完东西,赵高盛又想留在钱桂芳这儿过夜看蜂源,但是钱桂芳将他赶出去了,她怕赵高盛三更半夜的冷着又要和自己睡觉。
所以赵高盛就回去了家里,吃过饭后,陈玉巧也回到乡里了,赵高盛开车出去接她。
晚上,赵高盛照样去养蜂场看夜。
赵高盛正在玩着手机游戏,养蜂场里的狗突然吠起来。他收起手机走出来,看见刘婶正在走过来,赵高盛就说:“喂,刘婶,这么晚你不睡,咋过来我这儿了?”
刘婶的神色看起来很不爽,说:“高盛,我是过来找你做嗳的!”
赵高盛被她这话雷着了,还没反应过来,刘婶就继续说:“那个死高屠夫在城里遇到了相好的,今晚打电话回来,说要跟我离婚!这日子还过不过呀!”
赵高盛安慰说:“刘婶别动气,也许仁叔只是说说气话,等过两天他想明白后就不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