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赵高盛可以尽情的抚摸,但却不能和陈玉巧真真正正的去攀登快乐的巅峰,不失为一种遗憾。
被赵高盛摸的实在是受不了的陈玉巧有时还会挺起腰肢,彷佛在迎合赵高盛的安慰一样。赵高盛哪儿也很快就挺起了帐篷。
二人就这样子一路弄到汽车到吃饭的中转站,吃过饭后,赵高盛想出了一个更妥的办法,那就是用被子盖住二人的身体,然后就可以让陈玉巧在被子底下给自己打灰机了。
正好他因为以后要去养蜂场住,要在家里和养蜂场各弄一张被子,方便以后睡觉不用把被子抱来抱去,所以赵高盛就在中转站附近买了一张被单。
看见赵高盛拿出被子,思想比较单纯的陈玉巧就说:“你冷吗?”
“不是。”
“不是你拿出被子干嘛?”
迟钝的想通了关键点,陈玉巧就脸红成了大苹果。
赵高盛嘿嘿一笑,说:“一会儿咱们把被子盖上,可以随便干点啥都行了。”
陈玉巧立即就骂他说:“无耻!”
赵高盛说:“你觉得做嗳是不是很无耻?”
陈玉巧想了想,说:“那要看和谁做了。”
“就比如和我做。”
“不算太无耻吧?”
她如果是骂无耻的话,那她就比赵高盛更无耻了,因为上次是她自己要和赵高盛做的,是她主动说要做的!当时赵高盛都没想过要和她做,而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恢复理智了,所以她不敢骂赵高盛无耻。
赵高盛说:“居然做嗳都不无耻了,咱们这样遮遮掩掩的打个灰机算啥?总没有做嗳无耻吧?”
“可是这环境不同呀,光天化日,又是在车上,咱们就这样搞,这不是无耻是啥?”
“咱们有东西盖住的,前面的人又看不到。就比如咱们在旅馆里做,就是因为别人看不到,所以咱们才不算无耻。”
“歪理!嘴甜舌滑。”
赵高盛说:“快点帮我弄弄,一会儿呢我也帮你弄弄,大家也不吃亏。”
“去你的,你弄了我我又要帮你弄,这还不算是吃亏。”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在赵高盛的央求下,陈玉巧还是答应了。
不是赵高盛急色攻心,而是这车子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达到,不找点事情干干,实在是太无聊了。
所以呢,赵高盛只好把主意打在了陈玉巧身上。
隔离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