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的正欢,关所长说:“说,啥事?”
赵高盛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说:“关所长看着能不能帮我把这个人揪出来?”
“这个不好办,你不报案的话,我也没办法把所里的警力调出去,让他们去办事总得要有个借口的吧?不过我可以让他们帮你留意下最近有没有人被爆了脑袋的,不一定能查到。”
赵高盛要的就是他后面这句话,说:“那就谢过关所长了,改天请您喝酒。”
“呵呵,说啥客气话呀,咱们互相帮忙而已,下次多准备点那个药,指不定哪天我还有朋友需要用到。”
“没问题,这些药多多都有,去山里采一些就行了。”
“也不能让你白忙,到时我让他们适当的给你一些药钱就行。”
赵高盛忙说不用,关所长说:“可能还不止一个半个人需要用到的,所以这钱你一定要收,要是开了先例后面的人又要找他们收钱,估计就会不高兴了,是不是这道理?”
这事也没啥可以争论的,赵高盛就说到时候让他们去钱桂芳那里购买就行了。回去他打算弄一批药放在钱桂芳哪儿,让钱桂芳去卖,也算是还钱桂芳一个人情。
钓鱼到中途,陈玉巧打电话过来了,问赵高盛怎么出去了这么久,回不回来吃饭。
赵高盛也感觉自己出去的太久了,和关所长说家里人催自己回去,关所长就不再挽留他了。
收起钓竿送赵高盛回到车站,赵高盛取了车子,顺带着过去一趟钱桂芳那儿。
把车停在路边,还有三四十米的距离赵高盛就看到钱桂芳的诊所关着门。
赵高盛走到门口正想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且舒服的呻、吟声,就愣住了。
这桂芳姐莫非也耐不住寂寞,在自我安慰吧?
呻、吟声响连续叫了几把,赵高盛觉得这声音不太像是钱桂芳的。
钱桂芳那么文静规矩的人,怎么会自我安慰!但又是谁在她诊所里自我安慰?
“张小姐,你这儿的反应挺正常的啊,里面的洞也很干净,不像是有毛病。”
“可为什么它总是隔一段时间就老痒的?”
原来是钱桂芳在帮人看病,刚才是在试探她那儿的反应。
赵高盛就想找个地方看一下她们,可又不知道哪里能看到。
这时候钱桂芳又说:“这样吧,你把衣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