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盛说:“谈男人的生意,女人还是不要听了。”
“到底是啥生意呀,这么神神秘秘的。”
钱桂芳说:“谢姨,你就不要怪罪高盛了,高盛是出去帮我谈生意的。我有一个药方,可以治疗男人的那个玩意的,上次高盛把药给了关所长,关所长吃过效果好,准备多介绍几个朋友给我。”
谢津津问:“那这生意能赚多少钱?”
“这……还不知道能不能推广开,要是能推广出去,赚钱是很多的。”
听到能赚很多钱,谢津津心底下就高兴的心脏砰砰跳,也就不去怪责赵高盛出去了这么久了。只是这生意听起来咋就怪怪的?专治男人的那个玩意……
不过她还没有忘记赵高盛出去的主要目的,问赵高盛说:“那你出去有跟关所长说起我昨晚的事吗?”
“说过了,关所长说要帮我们调查一下。”
“没直接跟他说吧?”
“没有,那能呢,我只是说来了蟊贼。”
谢津津说:“那就好。”
钱桂芳听的云里雾里的,问他们:“到底是啥事呀,家里又来了蟊贼呀?”
“是呀,昨晚有个蟊贼把你谢姨给打伤了,我今天出去找关所长,就是找他报案的。”
“啥?谢姨脖子上的伤是被人打出来的?这怎么看上去像指印的?他掐你脖子呀?”
谢津津脸红的说:“是呀,那蟊贼想打劫我,正好让高盛撞见,他就掐我的脖子要挟高盛,大家就相持住了。后来高盛说要放他走,大家和平解决,他才走了。”
钱桂芳关心的说:“没伤着那里吧?我给你看看,咦,谢姨你这里……”
走到近处,钱桂芳才看到她的胸也肿起了淤青,立即就觉得这事不简单,这种淤青一定是被人抓出来的。
被钱桂芳看到了这里有伤,谢津津也尴尬无比,干笑着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钱桂芳说:“他怎么把你这儿也给抓了,这贼子太可恶了,该不会是他……想强、暴你吧?”
见隐藏不下去了,谢津津就说:“是,那贼子不单止要抢钱,还要劫我色……”
“该不会又是万王刀他们那一伙人吧?”
钱桂芳这样怀疑是有道理的,之前他们的人就想强、暴自己,这伙人是有前科的,现在谢津津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联想到他才怪。
赵高盛没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刀出尔反尔,救好了他他根本就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