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个不喜欢和人争啥的人,什么都让着人家。
赵高盛说:“到底是啥事儿,狗叫就肯定有问题,大家住在一起,有问题就应该说出来一起想法子解决。”
谢津津说:“其实也没啥,估计是高赖狗或者铁二杆他们过来想干点什么吧。”
“我猜是铁二杆,我家的菜前些天也被人偷了一次。”
季小双很委屈,赵高盛皱皱眉,说:“这家伙他妹的,又想闹事是不。咱没证没据,现在先不要冤枉人,等有证据再收拾他们。”
吃完饭,赵高盛开车送谢津津季小双和陈玉巧回去,然后又出来,和钱桂芳一起在店铺看货。
陈玉巧自回来就变得正经老实多了,和赵高盛的关系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
有些日子没和钱桂芳单独相处了,所以赵高盛今晚有些期待。
路上买了几袋零食和两瓶汽水,准备和钱桂芳晚上吃。
钱桂芳在店里收拾药材,赵高盛进去说:“桂芳姐,在忙啥?”
钱桂芳抬头看看他,想起今晚和他在这过夜,低声说:“没忙啥,那儿有座位,你先坐会儿。”
赵高盛走过随口搭讪说:“这两天生意还好吧?”
“诊所一共才开张两天,那儿有这么快好起来。”
“有人来看病吗?”
“没有,我这诊所连门牌都还没挂呢。”
“我来帮你。”
赵高盛过去帮钱桂芳将药材弄好,说:“桂芳姐,我有一件事求你,也算是给你介绍一宗大生意。”
钱桂芳见他说的这么凝重,正色说:“到底是啥事儿?”
“桂芳姐还记得王刀不?”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我上次吃饭,把他给毒了。”
钱桂芳一哆嗦,说:“你……你把他毒死了?”
“没有,我哪敢,就是给他下了你家传医书上的七色草,把他毒了。”
七色草就是赵高盛下的七种草药结合起来的毒药。
钱桂芳长呼一口气,拍着胸口说:“姐快被你吓死了,你怎么可以下毒毒人家的呢,不管和他有啥恩怨也不可以这样呀,何况你们的恩怨也揭过去了。”
“那混蛋那儿有跟我和解的意思,我都怀疑前两天是不是他又指使人去我家放火呢。”
接着赵高盛就把王刀准备慢慢炮制他的事和她说了,钱桂芳听后又叹气,说:“可是我觉得你这样做还是不对。咱们学医应该是用来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