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双从厨房里面冒出来,说:“你也觉得怪吧?我看他回来就古古怪怪的,还买了这么多新衣服。”
“这小子有事瞒着咱,一会儿再盘问他。”
赵高盛在外面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谢津津问:“高盛,刚才桂芳怎么说的?”
“她让我明天请刀哥他们喝顿茶。”
“人家王刀能答应,这梁子这么深,他不砍死你才怪。”
“是桂芳姐的意思,她说明晚乡派出所的关所长会和我一起过去,她全打点好了,有关所长在,他王刀还不敢闹出啥事来。”
“这桂芳姐真是个大人物,啥事都能够搞掂,还借了这么多钱给你,高盛,你不会是喜欢上了她吧?”季小双睁着可爱的大眼,望着他的眼睛。
“你想多了,我要是和她有啥,她还能容得下你吗?”
“嘿嘿,要是她真的喜欢你,那你可就要三思了,跟我这个穷丫头在一起以后你就要养我,疼我。跟她在一起,以后就是她养你、疼你,还是找个有钱的好,这年头感情也不值啥钱的。”
谢津津顿时一笑,说:“哟,我家小双吃醋啦,这醋味,真重!”
要是以前季小双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可昨晚都让他摸了、玩光了,现在不着急才怪。
“谁吃他醋了呀,我又不是没人追,他要是挑了桂芳姐呢,我就跟别人处着去。两不耽误,谢姨你说是不?”
“是是,反正你们喜欢就行,谢姨说的又不算。”
谢津津回去厨房继续做饭,季小双也把孩子交给了赵高盛,进去里面帮忙。
“小双,你帮忙看着火,家里没味精了,我去财婶那儿买一包。”
“谢姨去吧。”
谢津津是把季小双当成半个儿媳妇,而季小双也差不多把这里当成半个家,所以她在这儿住在这儿吃也不会感觉到有啥不好意思。
谢津津将围裙脱下,去了财婶哪儿。回来的时候,谢津津急匆匆的说:“喂,小双,你刚才那个怀疑真有道理,刚才我去财婶哪儿,财婶说他没去过她哪儿打电话,你说这高盛是不是被刀哥吓傻了,受到的刺激太大得了妄想症?”
“吓!”季小双面色发白的站起,说:“那他不能到别家哪儿借电话打的吗?”
“咱们村里村外只有财婶他们装了电话,要是其他人也装上了,早就传开了,这是多大的喜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