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津忙说不用,谢燕玲也就算了,给他们网了几条鱼,让他们带回去。
在谢燕玲这儿坐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回去时,谢津津牵狗,赵高盛拎鱼。两条狗一黑一白,差不多有狼狗那么大,因为谢津津常来,两条狗也很听她话。
回到家里,季小双正在帮谢津津收花生,看见他们回来,就扔下收花生的箩筐走上来:“谢姨,高盛哥--咦,你们还带了鱼回来啊?”
“是呀,今晚熬鱼头汤,你去帮忙洗一下。”赵高盛将鱼递给她。
拿了鱼,季小双就跑一边去宰鱼了。
为了让狗尽快适应新环境,赵高盛去绊了一盆粥喂它们,暂时将它们拴在院子隔离。
这时,赵高盛想起谢津津的脚伤,本来这种工作让钱桂芳来最恰当,但是钱桂芳带着孩子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赵高盛就要亲自动手了,说:“干妈,你的脚还痛不?我帮你搽些药。”
“不太痛了,我自己搽些药酒就行。”
“有伤就别硬撑,我帮你配药,搓一下会好快些。”
“真不痛了,你看我走路,哪有问题?”谢津津走了几步证明自己。其实她哪儿还痛,只是怕一会儿赵高盛又看到自己下面的神秘地带。
赵高盛也不能硬抓她搽,回房间查了下医书,给她开了个方子,这些天出去干活,他还顺手在外面摘了些药回来,刚好有她需要的药。
谢津津按照他的方子将药敷上,伤处顿时传来一股清凉。她讶异了一声,自言自语:“这赵高盛的药还真管用,还以为这小子想故意拿这事占我便宜呢。”
谢津津喜欢赵高盛觊觎她身体的感觉,但却又不会把身体给他,她心里也很矛盾。
晚上药就见效了,她的脚晚上就只剩下一点点的痛,淤血也散了。
赵高盛心里很高兴,因为他觉得这些天用功的看书没有白费,总算得到了回报,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学到的仅仅是些皮毛,很多地方还要靠实践和深入研究去融汇贯通。
吃过晚饭,谢津津把狗牵到了屋子里面拴住,并且关在了一个小单间里,主要是怕狗会伤到小孩子。
第二天,赵高盛起来,刀哥的人并没有过来报复,反而季小双从外面急匆匆的跑来,说:“高盛哥,出事了,我家的鸭子昨晚被人偷光了!”季小双又气又委屈的跺脚。
赵高盛上来说:“知道是谁偷的不?”
“不知道,我今早起来去喂鸭子,鸭子已经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