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赵高盛就朦朦胧胧的看到刘婶靠着他家的桌子站着,季冯抬着她的腿,叉成一字,两人面对面,季冯在她里面冲刺。
他们在里面做了十几分钟,中间至少换了七八个姿势,而且赵高盛看见季冯哪儿稍有疲软,刘婶就会蹲下去帮他吮。
和服务高铁柱的服务态度天差地别!赵高盛在替高铁柱的五十块钱感觉可怜。
跟着赵高盛的那根也硬了,顶起大帐篷。
季冯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后,刘婶也全身疲软的躺在他家床上,流了一身香汗。
“一会儿在我家洗个澡再回去吧。”季冯说。
“不了,在你家洗没意思。我去河里冲冲。”
季冯家附近就是河,听到她要去河里,还想再放一炮的季冯就说:“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和我一起去河里洗澡,被人瞧见了算咋回事。”
“我家这么偏,这会儿那有人来。”
“这可不定。”
收了钱,刘婶就去河里洗。
赵高盛跟在她后面,见她将衣服都脱了进去了河里,他就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谁在河里洗澡呀,一起洗行不行。”
刘婶本能的惊呼了下,才说:“是我,你家刘婶,我在这洗澡呢,你是高盛吧?”
这时她想到有些不对,赵高盛要去河洗澡也不至于跑这么远,说:“你咋会跑这来了?”
“出来放鳝笼,热了,就过来洗洗。”
“嘻嘻……今晚可是大凉天。”
“大凉天你怎么还在这洗澡?”
刘婶愕然,喝叱道:“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一点儿。”赵高盛挠挠头。
刘婶站起来,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你过来是啥意思?”刘婶并不太怕他知道,她在村子里的顾客不少,赵高盛也有那个意愿的话,她可以顺当发展他成为自己的顾客呢。
那时大家都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蚱蜢,谁也不怕谁。
见赵高盛没有回答,一身光溜溜的刘婶就走上两步,揉了一把自己的乃子,说:“想和婶子一起洗就下来,婶子在这等你。”
“还是算了,大晚上要是碰着蛇,咬一口就完了。”
“我说你小子别装模作样,你不是想要吗?想要婶子就给你,下来,婶子让你弄一下。”
赵高盛不知道她要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