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津津将他妈喊来,当着他妈的面,让赵高盛拜了干亲。
若不是要拜干亲,估计他妈赌博赌得连儿子残废了都不一定会来看一眼!
因为脚伤还没有好,所以接下来的几天赵高盛也没出去干活。
季小双和她妈也回来了,季小双去看了他几次,给他带了好吃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
赵高盛有相处的对象谢津津身为干妈心里是高兴,可心里还有一股遗憾,两种感觉交杂在一起怪别扭的。
但是在接下的几天,谢津津的穿着都很严密。洗澡时都要拿着要换的衣服进去浴室里面换,睡觉时房门必然关紧,让赵高盛一点偷看的机会都没有。
有两晚,赵高盛趁着她睡着了,还在她房门外偷听,因为他知道自己干妈有自我安慰的习惯,可却什么都没听到。
其实他不知道,打从赵高盛住进去之后,谢寡妇自我安慰的次数明显多了,以往她是一周次多则两次,现在赵高盛住了四天,就自我安慰了六次。只是她都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而赵高盛也总不能一整夜侯在她门外,大多数时候时间不对,自然听不着。
四天的休息,赵高盛的脚上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这晚,他在房间里面看医书,外面忽然传来嘭嘭的几声响。
“谁在外面?”
赵高盛打开屋门冲出去,就看见了高赖狗在慌张的逃跑。
“高赖狗,你给我站住。”
听到赵高盛的喝叱声,高赖狗跑的更快了。
“不站是不?看我不打死你!”
高赖狗是跛子,那跑的过赵高盛,赵高盛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追上他在他脚下一扫,高赖狗就摔倒在地了。
“赵高盛,你想干嘛,咋无缘无故的打人的!”
“我问你,你刚才在我干妈房间外干什么!”赵高盛揪起他问。
“撒尿呀,我能干嘛。”
“撒尿要跑到我干妈房间外面?”
“我刚好路过尿急,就在她家外面撒了泡尿,这也不行呀。”
“瞎扯谈,你再不说老实话,看我不打死你!”
“别别,我真是撒尿,撒尿而已。”
赵高盛懒得跟他废话,在他肚子上抽了几拳。
高赖狗这才承认,是自己想在外面偷看她睡觉。
“都看到了什么?”赵高盛的火气越来越大。
“其实也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