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津过去将包成一袋的药拿起来,就看到了压在下面的某件东西……她转过头又嗔怪又好笑的看着赵高盛。
“这是……这桂芳姐咋搞的,内库都扔在了我这里。”
“是,你桂芳姐真是糊涂的,内库还要用药压住。”
“这不是嘛,呵呵,让阿姨你见笑了。”
“这内裤怎么和我上次不见的那条这么像,这天下真小,买条内库都是一个款式的,都有蔷薇花纹。”
“阿姨,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承认我那天是拿了你的……下次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你小子没事拿我内库干嘛!”谢津津又生气又好笑,完了,他肯定那天早上看到了自己那些东西。
“你那天早上有看到什么不?”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听到……一点声音。”
要不是他脚痛,谢津津都想一走了之了,喝道:“躺下,给你敷药了。这么想媳妇又不去找个。”
“我哪儿不想找,就是现在没有适合的,再说现在又身无分文。”
“你真想找结婚的钱阿姨帮你出。不过你以后要喊我干妈--回头我给你妈说这事。”她觉得建立一层关系比较名正言顺,也可以绝了赵高盛的心思
。
“我喊你干妈还不把你喊老了?”
“是不是想我不理你?”
谢寡妇是认真的,可赵高盛想让谢津津变成自己女人,认她做干妈以后还怎么干她?不过看她那架势,自己不认她做干妈估计她会气的一走了之。
“你妈那我去跟她说,认干亲她应该会同意的。”
“你不怕我妈找你要钱?”
“我跟她说帮你张罗结婚,你妈还不高兴坏了,又给她省下了一笔钱。就这样定了。”
本来就因为农村的世俗观念束缚让他难以下手了,现在还认干亲……
现在赵高盛也想不出办法。于是就扯开话题说:“阿姨,我背脊好像也伤了,你帮我搽搽。”
“喊干妈,不喊干妈不给你搽。”
“干妈就干妈吧,我背脊被打伤了,干妈你帮我搽搽。”
“这还差不多。”
谢津津此刻已经将药草捣溶了,黏糊糊的药草让她想起了某种东西,除了颜色不同之外跟自己下面流出的真像!她在手里抓了一把,触觉和那种液体更加的相似。赵高盛此时已经将衣服脱了,谢津津看着他雄壮的身材直生津液,当自己的手摸到他哪儿时,她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