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真的不行,一个小伙子娶寡妇过门以后他就不用在村子抬头做人了。所以谢寡妇就板起脸,“高盛,你咋整的,心思都放哪儿去了,老想那些不着边的事。”
“啥呀,谢姨你无缘无故的生气什么?”
“我说你呢,你哪儿咋就硬了。”结过婚的寡妇不像姑娘家那样说句话还要遮遮掩掩。
“我憋尿了,这儿就硬了。”
“憋尿还能把哪儿憋硬?”谢寡妇显然不信。
“那我撒泡尿给阿姨看,是不是憋尿憋硬了。”
“那你去给我撒泡尿我看看,要是撒不出来大泡的,阿姨以后就不给你吃的了。”
“我要是洒出来了呢?阿姨你得亲我一口。”
听到这话,谢寡妇的心跳就在加速,在他身上掐了一把,“啥话都敢说,阿姨回去了,路上小心点。”
“阿姨小心。”
朝谢寡妇挥挥手,赵高盛就往家里回去了。
看见赵高盛骑着一辆车子回来,钱桂芳就走上来说:“车子哪儿来的?不是去问你妈借地皮的事嘛,咋弄回来了一辆车子?”
有点恼火的赵高盛挥了挥手,说:“别提了,我妈又去赌了,我叔简直是个铁公鸡,留着地皮长草也不给我。”
“别生气,要不咱租一块地皮。还有呀高盛,他总是你‘叔’,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和他说话。”
“这还不是窝火嘛,那有这样的人,自己留着地皮长草也不借我一块。算了,不提那玩意,我借车子回来是为了明天送你走的,桂芳姐走了以后记住要经常想我。”
“我又不是你媳妇,想你干嘛。”
钱桂芳娇羞的低下头,赵高盛这人不错,说不定自己走了之后真会想他。
赵高盛忙说:“那你现在就做我媳妇呀。”
“瞎YY,你以为是去市场卖大白菜呀,这么容易。”
“呵呵……”
在家里和钱桂芳坐了一会儿,赵高盛就去外面放了几个鳝笼。回去的时候,看见钱桂芳正盘腿坐在炕上帮他补衣服。
这要是做媳妇,还真不错呀!又会照顾自己,又有钱给自己花!关键是她那身材模样呀……赵高盛发现自己想的有些多了。
钱桂芳帮他补好衣服,让他试一下,并且帮他系扣钮。接着钱桂芳又说要认他做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