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赵高盛就帮她将衣服裤子穿上。又在她胸上捏了两把,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
谢寡妇喝的太醉了,赵高盛留下来照顾了她大半个小时才走。只要是用热毛巾帮她敷额头,帮她擦干净身上的冷汗。
这个过程中,他至少捏了数十把谢寡妇的乃子。
在赵高盛走后,谢寡妇忽然从床上翻起来,将脑袋上的毛巾拿下说:“这兔崽子,刚才竟然想上我!今早果然是他偷了我内库。算你还有点良知,这次就算了,不然很被他上了,我以后那还有脸面过日子?”
谢寡妇并不是醉到了完全不省人事的那种。赵高盛刚才所做的事她完全一清二楚,包括他刚才想脱谢寡妇的内库的事,甚至他在谢寡妇的桃源上摸了一把她都一清二楚。
若是赵高盛在这个时候真占有了她,谢寡妇也不会反抗,但是她对赵高盛的印象会一落千丈,以后都不会再理睬她。
赵高盛浑然不知自己差点要和谢寡妇‘永别’了,回到家中,钱桂芳说一会儿要帮他检查伤口,让他先去洗澡。
赵高盛心想着,今晚会不会有那种事情干吧?
于是他在天井上洗了又洗,将那根玩意洗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出去的时候也没穿衣服和裤子,现在穿裤子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一会儿还要脱下。钱桂芳只是让他脱裤子而已,并没有让他不穿衣服,看见他连衣服都没穿,就低下头说:“躺着,我帮你检查了。”
赵高盛应声躺在炕上,钱桂芳帮他将药敷上去了。
“伤口恢复的很好,估计过两天就好了。晚上你睡哪儿?”
昨晚赵高盛和季小双出去睡了,今晚二人又要重新面对这个尴尬的问题。
“桂芳姐在里面睡,我睡外面就行。”
“你现在是伤员,晚上会冷,要是感冒了可能会和腿上的伤引起并发症的……要不?”
要不你和我一起睡?
可是钱桂芳后面哪句话就顿住了,赵高盛也不清楚她是不是这意思,就说:“要不什么?”
“要不你来里面睡吧,我睡外面……”
前一句让赵高盛莫名的兴奋,后一句就让他跟从云端上砸下来万丈深渊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