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解释,朱慈炯、朱慈炤两人沉默了,眯着眼睛看向远方。
一座座沙梁高低错落,像一朵朵凝固的黄色浪花,然后在横掠大漠的凌冽北风下,沙粒被卷起,贴着沙丘坡面滚滚流动,如烟似雾,在低洼处打着转。
形成、消散、再形成,周而复始
即便是他们做好了防护的准备,可那北风带起的沙子打在脸上,将脸打的生疼。
这一刻,他们两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苍茫、狂暴、绝望,人力在天地沙暴面前,渺小如蝼蚁。
也理解了自家父皇前几日所说的无论任何时候都要对大自然保持敬畏的话。
前几日父皇还规划了短中长远期计划,父皇列举了很多之前的史书记载,让他们觉得远期的治本的计划是可行的,可如今这么看……
也终于知道当时他们问父皇远期计划能完成吗?父皇如临大敌,犹豫了半天才给出了一句‘不知道’,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