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
邓泽栋将两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一张折叠整齐的麻纸帖,一块打磨光滑、刻着纹路的木牌。
他将两样物事轻轻放在老农手中,语气平和:“老丈杀鸡为食,情重如山,我是一介商人,几十两摆银对我们而言不算什么,但这东西对你家来说是祸。
哪怕是你偷偷藏起来,但你们去天地间干活了,就会有人来你们家翻找,甚至是趁着深夜将你们抓起来逼问。
所以想了想后,还是决定不给你们留现银了,
但我托汉中府水利司的熟人,为你求了这分水份额帖与渠管副长腰牌,分水定额三分,遇旱优先取用,永不加派,传承两次,
但我希望第二次用不上,你孙子能考上郡学、大学,为国家效力。”
老农捧着东西,指尖微微发抖,低头细看。
那纸帖上字迹端正,虽然不认识字,但他确认识盖着汉中府水利司与宁强县丞的朱印,也听得懂水份额帖与渠管副长腰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