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逐利,不是不怕死,走兰津是用危险但可控换高效、安全、合法、低成本,且现在重修了,危险几乎没有了。
自大修之后,这近十年的时间里,没有再掉下去一人。
至于说害怕……穷都不怕还怕这个?多走几趟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
朱慈炯、朱慈炤两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无论是运输成本还是效率,亦或者关卡税司,兰津渡都是不二之选。
现在大修后的没啥危险,但之前呢?
无论是西汉的藤篾桥还是成化的铁索桥,那都是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的存在,可依旧有大量的商人从这里过。
无他,就是因为利益,又或者说是因为穷。
这是他们没法感同身受的。
哪怕是前几年的大明游历,他们也只是体验民间疾苦,却没有真正的吃过人间疾苦。
朱慈炯等人看到的是凶险、惊惧,但在崇祯眼中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虽惊险,但铁链坚固、桥台稳实、官兵值守、商队有序,与历史上私渡横行、桥朽人危、瘴气弥漫的破败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