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清淤、加固的河工经费已经从万历八年是三万两逐步加到如今的数十万两,而且这还只是黄、淮、运河交汇处(清口一带)的日常维护。
未来可能会更多,常年累月下来得数千万之多。
一旦从根源上解决,那这些都能避免,且黄河部分河段也能通航了。
长久来看,这两大工程都是大赚的,可短期内都是要投入巨大的,所以说朝廷的确有银子,但那都是有规划的。
“行了,别多想了!”
朱慈炯揉了揉朱慈炤的脑袋,看向吴时元:“吴先生,如果没有替代物,能不能戒断?”
“当然可以!”
“可以?”
“当然,朝廷下一道严令,制定严刑峻法,限期三个月,敢再吃的,轻则劳役,重则直接砍了,如此就可以戒掉了!”
“这、这……”
众人脸上的笑意还未展开,又被这句话给整的凝固了。
这路子完全行不通,涉及到一两千万人,这不是帮他们戒断,而是逼着他们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