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奇朝着众人摆了摆手,而后看向郑芝龙:“大哥,这事儿……”
“无须担心,相信陛下!”
“可……”
“可什么?战机稍纵即逝,为了大明的未来,哪怕是事后有人拿这个搞事情我也一力担着。
我们以前是商人,总要权衡利弊,但我们现在是军人,执行事关大明未来的军人,考虑的不是政治前途,是能否完成任务,我们有我们的使命。
当年的于少保、严嵩、张居正,他们不知道会被后继之君清算?不会在死后清算?肯定知道,但有些事情必须去做,问心无愧即可。”
“明白!”
……
两人就这么在码头上看着远去的战船小声的闲聊着。
在战船的急行中,时间飞快流逝。
等待战船在天津港口靠岸时,已近年关。
整个北京城、北直隶已经是一片白茫茫了,大旱的区域没有因为整年的干燥而冬天继续干燥下去,反倒是在入冬以后就下了两场雪,这是第三场且连续下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