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盖布里埃尔的话,以及门口已经将手握到刀柄的亲卫,刚刚还满是怒意的约里斯两人脸色骤变。
盖布里埃尔虽然平日里还算理智,但他可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曾经因为强抢原住民女子被女子划伤,直接下令屠掉方圆十里原住民的疯子。
这位真要是疯起来,他们可坚持不到自己亲卫冲进来。
事后就算是帝国找麻烦,但已经是死无对证了,估摸着是一死百了了。
就在场面陷入了尴尬之时,门外偷听的亚历杭德罗朝着远处两名端着酒菜的军士招了招手,而后进了大堂之中:“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议事的吗?”
说完这话后,又朝着门口的亲卫摆了摆手:“都退下,离远点,别打扰三位指挥官商谈军情。”
待将菜肴摆放好后,给两人倒了杯酒,亚历杭德罗看向约里斯两人:“这次是真有大事儿,搞不好我们此行就血本无归,甚至葬身这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