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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高高在上、掌控他生死的年轻人。
    “陈总!我坦白!我全部坦白!郑怀山他还有很多事瞒着您!他不仅仅收了刘家的钱,他还收了李副市长……不,是李副**更多的钱!是通过我在海外的公司走的账!我知道账户!我知道密码!我都告诉您!还有‘蝎子’集团!他不只是默许我和‘蝎子’做生意!他才是真正的主使!很多渠道是他早年就打通的关系!很多见不得光的生意,都是他让我出面去谈的!他才是最大的保护伞!我这里有记录!有他签字的文件照片!我都交给您!只求您看在我坦白交代、戴罪立功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了!陈总!求求您了!”
    宋玉成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将郑怀山更多的罪状,如同倒豆子一般,疯狂地抖落出来。每一句指控,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在郑怀山本就鲜血淋漓的心口上。
    郑怀山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像狗一样跪在陈默脚下、疯狂出卖自己的宋玉成,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愤怒、怨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背叛的痛楚和绝望。他张了张嘴,想怒骂,想呵斥,想否认,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沉而嘶哑的咆哮,随即,整个人如同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同最后一丝尊严和生气,一起瘫软在椅子上,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死寂一片。
    他知道,他彻底输了。输给了陈默,也输给了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这条养不熟的狗。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古人诚不我欺。
    陈默垂着眼睑,冷漠地看着脚下如同捣蒜般磕头、涕泪横流、拼命出卖旧主以求活命的宋玉成,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宋玉成这卑微到极致的下跪,这声嘶力竭的求饶,这疯狂的反咬,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引不起他内心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微微抬起手,示意苏瑾继续记录。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不停磕头的宋玉成,落在了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郑怀山身上,声音平静地响起,如同最终的宣判:
    “继续说。关于林国栋的事,关于那笔钱,关于所有你知道的,和你不知道但应该知道的。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还在拼命磕头的宋玉成,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也继续说。把你知道的,关于郑怀山的,关于‘蝎子’集团的,关于所有你们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清楚。”
    “苏瑾,记录。一个字,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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