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宽敞、明亮、却冰冷得如同冰窖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主位依然空着,但那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却已经弥漫在空气中,让宋玉成几乎窒息。 他知道,陈默就在某个地方,如同耐心的猎人,看着他们这两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而“带到会议室”,仅仅是这场审判的开始。真正的煎熬,还在后面。郑怀山那无声的摇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绝望。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