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哭诉,声音里带上了哽咽:“陈先生,我在文化圈混了这么多年,一向是爱惜羽毛的。我热爱文化事业,一直致力于推动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展,这一点,圈内同仁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怎么可能会去参与那些……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呢?这一定是有人眼红我的成绩,或者是杜启明他们自己乱咬,想拉我下水!陈先生,您明察秋毫,一定要相信我啊!”
他说得声情并茂,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将一个被无辜牵连、声誉受损的老文化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若不是林薇早就看过那些确凿的证据,几乎都要被他这番表演打动。
陈默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被打动,也没有显露出不耐烦,只是那双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将宋玉成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丝肌肉的颤动都收入眼底。
宋玉成见陈默没有反应,心头更慌。他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继续道:“我知道,现在外面有些关于我的风言风语,说我拿了杜启明的好处,说我利用职务之便为他牟利,甚至说我涉及什么走私……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是污蔑!陈先生,我可以用我的人格,用我几十年的清誉担保,我宋玉成绝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那些所谓的证据,一定是伪造的,或者是被人断章取义、歪曲利用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陈默的反应。但陈默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如同重锤,敲在宋玉成的心上。
“陈先生,我……我今天来,除了想向您澄清误会,也是想向您表明我的态度,表达我的诚意。”宋玉成知道,光靠哭诉和辩解是没用的,必须拿出实质性的东西。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更加神秘和讨好,“我知道,陈先生您入主‘启明文化’,是有一番大抱负的。文化产业,水很深,也需要真正懂行、有资源的人来协助。我宋玉成不才,但在申城文化圈,乃至全国的文化收藏界,都还算有几分薄面,认识一些朋友,了解一些门道。只要陈先生您愿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