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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能猜到宋玉成此刻的心情。
    “他应该是慌了。”苏瑾调出另一份报告,“我们监控到,在尝试联系陈先生无果后,宋玉成与郑怀山的加密通讯频率在短时间内急剧增加。他们显然在紧急磋商。另外,宋玉成海外公司的资金流动出现了异常加速,有几笔大额资金正在试图通过更复杂的路径转移出去。他本人也以‘参加国际学术会议’为名,紧急申请了前往欧洲的签证,但他预订的机票目的地,却包含了两个与学术会议完全无关的、以金融保密著称的小国。”
    “想跑?”林薇眉头一挑。
    “看起来是做了两手准备。”苏瑾分析道,“一方面继续尝试与陈先生接触,希望能‘谈判’解决问题;另一方面,已经开始准备后路,转移资产,安排退路。这是典型的心虚和恐惧表现。他感觉到了危险在逼近,但又不确定陈默的底线和手段到底有多厉害,所以想试探,同时也想自保。”
    “郑怀山那边呢?”林薇问。宋玉成是台前的掮客,郑怀山是幕后的保护伞,两人是利益共同体。
    “郑怀山更狡猾,也更沉得住气。”苏瑾道,“我们没有监测到他本人有太明显的异常动向,依旧深居简出,一副退休老干部颐养天年的模样。但是,他女儿郑媛在洛杉矶的信托账户,近期有一笔三百万美元的资金,以‘赠与’的名义,转移到了其丈夫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新公司的账户。而他女婿的公司,与宋玉成海外公司之间的几笔未完成的‘艺术品顾问交易’,也突然被单方面暂停,违约金支付得异常爽快。另外,郑怀山那位早已移居海外的连襟,最近以‘健康疗养’为名,去了一家位于瑞士、以安保严密和隐私保护著称的私人疗养院,短期内不打算回国。”
    林薇明白了。郑怀山没有像宋玉成那样慌慌张张地试图联系陈默或准备跑路,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切割、转移和隐匿。他在不动声色地处理手尾,将自己和家人与可能的风险进行隔离。那笔“赠与”是切割与“西港投资”的直接资金关联;暂停与宋玉成的交易是切割当前的合作;让连襟去瑞士则是提前准备一个安全的海外避风港。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动作更隐蔽,也更狠辣。
    “陈先生对宋玉成的这些举动,有什么指示吗?”林薇问。宋玉成想跑,陈默会让他跑吗?
    “陈先生只是让我们加强监控,掌握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资金转移的最终去向和海外关系的具体联络人。至于他申请签证、订机票……”苏瑾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让他申请,让他订。没有陈先生的允许,他一张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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