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监控截图,”苏瑾切换了画面,“是我们的人在外围拍到的。就在昨天深夜,又有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货车进入了‘百草堂’后院,卸下几个箱子后迅速离开。我们的人设法在远处用高倍设备拍到了箱子的局部,虽然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箱体材质特殊,有缓冲和恒温设计,不像是普通货物。而且,搬运的人非常警惕,全程有人持疑似武器的物品在周围警戒。”
林薇看着截图,眉头紧锁。“他们还在活动,而且似乎很急。是在转移东西,还是在接收新的‘货’?”
“都有可能。”苏瑾收起平板,“陈先生判断,‘百草堂’很可能是‘蝎子’集团在国内的一个重要窝点或中转仓库。杜启明这条线突然断了,他们需要处理手尾,也可能在准备新的走私渠道。周永发秘密潜回,可能与此有关。而且,从监听片段看,他们试图联系宋玉成和郑怀山,但对方似乎因为风声紧,暂时选择了自保和观望。这可能会引起‘蝎子’的不满。”
“那陈先生打算怎么做?”林薇忍不住问。监听、偷拍、甚至可能在“百草堂”内部安插了设备……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商业调查手段。陈默对“蝎子”集团的调查,已经进入了非常规的层面。
苏瑾看了林薇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陈先生自有安排。‘百草堂’和‘蝎子’这条线,你暂时不用分心。你目前的任务,是把宋玉成和郑怀山的证据链,做得无懈可击。陈先生需要一份能经得起任何检验的、详细的‘罪证清单’。”
林薇明白了。陈默是在双线作战。一条明线,由她和苏瑾负责,深挖宋玉成、郑怀山这条国内腐败网络,收集扎实证据,为可能的司法行动或舆论曝光做准备。另一条暗线,则由陈默亲自负责,针对更危险、更隐蔽的“蝎子”集团及其在国内的据点(如“百草堂”),动用非常规手段进行调查和监控,甚至可能……已经在策划某种行动。
而这两条线,最终必然会在某个点交汇。宋玉成、郑怀山是“蝎子”集团在国内的利益输送和销赃渠道的重要一环。打掉宋玉成和郑怀山,就能重创“蝎子”集团在国内的触角,也能逼出更多关于“K”和“蝎子”集团本身的信息。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