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看着那些照片和记录,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令人心悸的“蝎子”标记,心乱如麻。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杜启明和刘明远,到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卷入了多深?陈默知道“K”可能与金三角的跨国犯罪集团有关吗?他接手“启明文化”,清理杜启明和刘明远,会不会已经惊动了那个可怕的“蝎子”集团?
“苏助理,”林薇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些……陈先生知道了吗?”
苏瑾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我已经将初步情况汇报上去了。陈先生应该已经知道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林顾问,你这次发现的线索,非常重要。它不仅坐实了‘K’与跨国犯罪集团的关联,也让我们对这个网络的运作模式和危险程度,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她收起照片和记录,语气严肃地告诫:“从现在起,你出入要更加小心。除了公司和住处,尽量不要去其他地方。如果发现任何异常情况,或者感觉被人跟踪监视,立刻联系我。在陈先生有进一步指示前,关于‘蝎子’标记和跨国犯罪集团的事情,对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包括你接下来在‘启明文化’内部的清查工作,也要注意分寸,避免打草惊蛇。”
林薇心中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苏瑾的警告绝非危言耸听。如果“K”真的与金三角的“蝎子”集团有关,那他们绝对是心狠手辣、行事毫无顾忌的亡命之徒。杜启明和刘明远的倒台,断了他们一条重要的财路和渠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陈默是他们的新对手,而自己这个正在深入调查的“前助理”,很可能也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就在这时,苏瑾的加密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一凝,走到房间角落接起电话。
通话时间不长,但林薇看到苏瑾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凝重。挂断电话后,苏瑾快步走回来,语气急促地对林薇说:“‘百草堂’那边有发现了。我们的人刚刚传回消息,那家中医馆,不简单。”
“发现了什么?”林薇连忙问。
“那家‘百草堂’的老板,名义上是个老中医,姓胡,但实际上,他早年在东南亚待过很多年,曾在金三角地区行医。大概十年前回到申城,开了这家医馆。医馆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但来往的客人却三教九流,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