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师,我刚看完Weber博士团队的最新测算。”陈默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平稳,但带着一种绷紧的清晰,“缺口比我预想的更大,时间更紧迫。关于从基金会获得资金支持以填补个人遗产税缺口的可能性,您和Elena团队与列支敦士登那边沟通有进展吗?”
周正明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目光专注。“我正要与你同步。我们与基金会理事会及保护人委员会就此事进行了正式书面征询。昨晚收到了回复。”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理事会和保护人委员会的立场非常明确:陈氏家族基金会的资产,其使用必须严格遵循章程规定的目的,即为受益人(你)及其未来家族的长期福祉提供支持。为已故创始人(你祖父)的个人遗产缴纳遗产税,不属于基金会章程规定的用途范围。 因此,动用基金会资产来支付你个人名下的遗产税,不具备可行性。”
尽管有所预期,但听到如此斩钉截铁的否决,陈默还是感到胸口微微一沉。这意味着,指望基金会这个“现金池”来解决最紧迫税务危机的路径,被正式堵死了。他必须完全依靠“陈继贤个人遗产”范畴内的资产来应对。
“明白了。”陈默没有流露情绪,继续追问,“那么,关于基金会资产的最终税务归属论证呢?如果论证成功,至少应税遗产总额会减少,我的个人税负压力也能相应减轻。这方面进度如何?”
“论证在进行中,但复杂且耗时。”周正明坦言,“列支敦士登和瑞士的税务机构都需要审查大量文件,以确认基金会在你祖父去世前已有效设立、独立运作,并非单纯的避税工具。Weber博士的团队正在全力准备材料并与当局沟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