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继续扮演好“陈默”,扮演好那个在工业园里埋头苦干、为下个月房租发愁、被亲戚看不起、被初恋“关心”的、最不起眼的齿轮。
然后,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像蜘蛛一样,冷静地、耐心地,开始编织那张属于他自己的、冰冷而坚韧的网。
他走到公交站,等车。车来了,他投币上车。
车厢里人很少,他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流光溢彩却又冰冷疏离的城市夜景。
邻桌的喧哗,已经远去。
但那些声音,那些焦虑,那些无奈,已经像冰冷的雨水,渗入了他正在重新构筑的、名为“陈默”的冰冷内核之中,成为某种养料,或者,淬火的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