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军开战,卫朝卑鄙无耻,必然会先破堤坝,届时元首难道还能以死谢罪吗?”
“什么以死谢罪?锦州丝绸华美,若能纳入锦州,我华胥经济还能更进一步。”
“一国之君,岂能以仁义为先?我们若不先发制人,若不抢占此次先机,他国迟早破坏承天水利工程。元首怎能如此懦弱?”
“元首何曾懦弱?”
虞子鸢望向下方争论不休的官员,悠悠开口说道:“永州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归入我国。”
凌子川陡然变了脸色,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很快恢复笑脸咬牙切齿道:“你的意思是要亲自当说客,到访永州,以德服人?然后这卫太子,就会立马投诚,献上永州?”
“胡闹!”有人说:“元首怎可亲自到访永州,卫朝卑鄙无耻。那卫太子卫烁,纵然贤明在外,亦不能轻易相信。”
“就是!这卫太子有断袖之风,至今尚未娶妻,身边皆是男子服侍。此人,只怕是表面良善,实则内心扭曲,只好男风。”
此言一出,议政厅众人纷纷点头。
卫烁相貌堂堂,儒雅有礼,却从未娶妻,连个妾室都不曾纳娶。
唯一一个侧妃,还是个男儿身。
若非此人传奇色彩浓烈,在这议政厅内,是断然不会提及这等子风流情事。
凌子川目光扫向虞子鸢,左手撑着头,一动不动看着她。
女人轻抿一口茶水,语气淡然:“不费一兵一卒便可纳入永州,于国于民都是好事。我不用亲自到访永州,咱们备上好酒好菜,盛情邀请卫朝太子便是。”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暴起狂怒:“政治岂能如此胡闹?卫太子是你说邀请就能邀请来的。如今两国势同水火,怎么可能我们递了帖子,人家就会来?”
“政治岂能如此胡闹”这句话,许多次被用来指责虞子鸢。
在她每一次推行新举改革时,在她每一次想要政治解放时,
漫天辱骂与批判就会如约而至。
男人会骂她,不明所以的女人也会骂她。
就譬如取缔青楼勾栏这一举措,时常有女子在子鸢出门时朝她脸上砸鸡蛋和菜叶子。
理由是,原本她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