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年幼时你就好看。那时候,我就在想,你不是我哥哥多好。鸢儿最喜欢漂亮的东西了。”
极少在这世间见到凌子川这般相貌的男儿郎。
肤白唇红,五官如神祇雕刻,轮廓清晰,似若儒雅书生,偏生练得一身好武功,肌肉紧实,于战场之中意气风发。
不甚有文化,不懂风花雪月,
一个擅文,一个善武,
对她而言,构不成威胁。
略施手段,便能将他耍的团团转。
又或者说,凌子川,对她几乎是没有任何防备,甘愿被她牵着鼻子走。
虞子鸢想了想,继续道:“后来我觉得,其实兄长做丈夫也很合乎常理呀。我自幼偏爱杂书打趣儿,初读文姜与兄长违背伦常,便觉得有情感动天下。爹爹也不是没有和我提过此事,我当时很是欢喜。只是......”
凌子川呼吸骤然绷紧。
廊下的风吹得花枝轻颤,满城欢呼都在这一刻远去。
他近乎贪婪地盯着她,
像等一场赦免,等永夜里唯一一盏灯终于落到他手心里。
虞子鸢却没有再说下去。
横在二人之间的事颇多,
他不是好人,甚至有些卑鄙无耻、心狠手辣,
害她、囚她,可也为她差点丢过性命。
只是物是人非,许多事没有结局就是最好的结局。
凌子川却像是已经得了天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