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浑身一颤,双腿发软,竟直直地跌坐在了地上。
虞子鸢高昂起下巴,严肃的声音回荡:“若商纣王英明,妲己如何能颠覆商殷?若周幽王励精图治,褒姒又怎能烽火戏烛火?哪个时候没有花容月貌女子?偏偏他们沉溺美色,荒于朝政,足以证明男子不适合为君主。若女子为君,又如何会被美色所诱惑?我今日不是来与你们商议这些的,承天水患,各位是解决还是不解决?”
“你一个黄毛臭丫头,凭何指使我们?”
“就是!这天下你们虞家能坐得,我们王家就不能坐?”
“嚣张跋扈、乳毛未干的臭丫头,老子今日就要清除妖异,正本清源!大家跟我一起上!”
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提着刀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数十人,踹倒了凳子蜂拥而至。
箭矢射出,穿透为首者的颅骨。
赵栖梧甩着斧头,将紧随其后的闹事者的头颅一斧子砍下来。
箭矢频频射出,斧头不断挥舞,刺史府,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