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子鸢走近,
眼中的炙热愈发深重,那目光太过露骨,带着赤条条的傲慢与欲色。
子鸢赤足下床,
一身轻薄白裙衬得身姿愈发纤弱窈窕,双臂莹白如玉,裸露在外,小腿如白玉藕节般光洁细腻。
她心中自嘲,
谁能想到,昔日虞大将军的孤女,当朝柔嘉郡主,竟会落得这般境地,如风尘妓女般,被囚禁在这暗室之中,任人窥探、肆意轻薄?
“表哥现下在外头等着?”
美人眉头微蹙,眼中含雾,音如银铃。
“郡主放心,太子殿下就在外头候着,片刻不敢远离!现下属下就给郡主把这铁链解了!”
青年眼中闪过急切更甚,连忙应声,口中说着要解铁链,带着厚茧的大手,却径直朝着子鸢纤细的手腕伸去。
时机恰好,子鸢腕间一翻,手中莲花碗早已破碎的一角便狠狠划向男人的喉结,动作干脆利落,丝滑流畅,没有半分迟疑。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在脸上,
在裙子上,
将白色染成了斑驳的红
这是她曾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击杀凌子川的场景。
只叹祸害遗千年,竟先用在了天子的人身上。
子鸢力气尚小,未能一击致命,男人脖颈处鲜血汩汩往外淌,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嗬嗬闷响。
他身子踉跄着,依旧朝着子鸢的方向扑来,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子鸢心跳飞速,步步倒退,轻喘着气。
只见男人艰难地伸出手,颤抖着指向子鸢,唇瓣张阖,气息微弱,却字字刺耳:
“婊,子,都,当,了,还,装,什,么......”
她是婊子吗?
虞家小姐忽地仰天笑了。
室内早已改头换面,可顶上那片昏暗潮湿无窗的穹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
她已经不是虞家小姐了,
只不过是凌子川的阶下囚罢了。
她如何能对得起虞大将军和杜二小姐呢?
如何能对得起跟着虞大将军的政党呢?
难道要整日麻痹自己,将一生都困在里面吗?
她是婊子吗?
她不是!
她是,
圣武大将军和颜无才的孤女,
她的曾祖父有从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