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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不断地蚕食她的信念。
    “鸢儿,相思丸,非欢爱不可解。”
    “求我,喊我夫君,我便帮你。”
    模糊的视线中,人影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虞子鸢闭上眼,生生硬扛脑海滔天叫嚣的欲念。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不能沦落至此,
    她要活下来,
    一定要活着出去。
    不管凌子川此举是天子指使,还是他一己私欲,她都一定要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手腕被囚住,男人掌心的温度点燃了火焰,子鸢轻声嘤咛。
    她很快忍住,听到少年叹了一口气。
    凌子川强硬将她拖至身下。
    药性与理智交缠,这个疯子好似虔诚地跪在她的腿边忏悔。
    夜很漫长,无休止的羞辱好似望不到尽头。
    她不会哭求,
    不会臣服,
    只要活下去,
    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虞子鸢再次醒来的时候,依旧是漆黑一片。
    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疼,昨日凌子川跟条疯狗一样,
    让她求他,
    让她喊夫君,
    可她没有,
    他持续了很久很久,不停地咬她。
    虞子鸢挣扎着坐起来,无处不疼。
    铁链铮铮作响,衣裳已经穿戴整齐。
    不对劲,
    子鸢警铃大作,玉指摸向后背,
    掌心之下,是绳结。
    这些衣裳都是系带的裙子,只需将绳结轻轻一扯,便能褪去。
    更强烈的羞辱感砸来,子鸢手指蜷缩。
    凌子川,
    竟把她当做妓女一般对待。
    很快,她恢复冷静。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不见凌子川黑影,虞子鸢扶着床,颤颤巍巍落地。
    没有鞋履,幸而足下是兔绒毛毯,压制住了玉瓷砖的寒凉。
    子鸢借着模糊的光影朝昨日记忆里的八仙桌靠拢,
    是摸索方向,也是试探铁链的长度。
    直到悬空的手触摸到圆桌,子鸢摸向铁链,
    依旧是弯弯的,尚且还有拉长的活动空间。
    她继续朝着桌面探索,最后摸到了一根蜡烛与火折子。
    子鸢点亮了蜡烛,放于莲花琉璃盏中。
    光线恢复,她不适应地闭上眼。
    待双眼恢复光明,她仔细环顾四周,发现这暗室唯一的出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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